桂花挣扎不了,呜咽声闷在喉咙里。
荷花听着这声音,只觉得多年的怨气都散了些,真是通体舒畅呀。
过了一会儿。
“都没吃饭吗?”她越看越嫌轻,恨意迫使她夺过板子,怒道“我来!”
她咬着牙,铆足了劲将板子狠狠抡下……
“啊!”桂花痛得浑身抽痛,嘴里的布团也被震了出来,“荷花!你个贱人公报私仇!”
“我就公报私仇了,你能怎样?”荷花得意地说,手中的板子故意往上一偏,重重砸在桂花腰侧。
桂花疼得眼前发黑,豁出去了:“荷花!你这个贱人,当年在章府就勾搭小厮,进了王府爬王爷的床!在外头十几年,野男人数不清吧!你儿子怎能是王爷的种,是不是你亲生的都未必!”
反正遭了一身剐,她要把荷花拉下马。
周围的下人听了,满眼皆惊。
“闭上你的狗嘴!!”荷花最听不得这话,眼睛瞬间红了,手下更是发了狠地打。
“啊……啊!荷花你这贱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桂花声音渐弱,脸色惨白,冷汗浸shi了鬓发,只觉得腰断了似的疼。
“住手!!”
李管家气喘吁吁地跑来,见状惊呼一声。
荷花却打红了眼,手上根本停不下来。
板子早已超过二十之数,桂花直冒冷汗,瘫在凳上,气若游丝。
李管家冲上去一把夺下板子,荷花这才喘着粗气停下,盯着桂花的目光像淬了毒。
就在这时,长寿收拾完马车路过,探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凳子上那奄奄一息的妇人,不正是子恒千叮万嘱让他照看的王管事吗?!
李管家吩咐下人将桂花抬回去,长寿立马跟了上去。
一路上,从下人的交谈中,他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回到屋里,下人想将桂花抬上床。
“别……腰断了,动不得。”桂花有气无力地说。
于是,下人就直接把担架放床上了。
桂花一眼看到懵了的长寿,轻声唤道,“长寿小哥,帮我……把恒儿找回来,我要见最后一面。”
长寿听了喉间被什么堵了似的难受,潸然泪下,跌跌撞撞地跑出门。
来不及回禀世子爷,他疯狂地朝自个赶的车跑去。
通往白鹿书院的路上,一辆马车在飞驰。
至痛
“砰!”
一声巨响,学堂的木门被暴力推开,粗暴地打断了朱夫子的讲话。
满堂学子愕然,怒气还没攒起来,就被来人的模样堵了回去。
只见长寿双眼红肿如桃,脸上涕泪横流,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死死盯着坐在后排的子恒,很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快……快去见你娘……最后一面。”
看到长寿的瞬间,子恒的心就沉了下去。
当他细看到长寿的模样,他脑中已闪过无数糟糕的可能,娘病重了?被荷花那个仇人刁难了?甚至……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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