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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稷川每日都会早早起来在山里面逛上一圈,从这座山头到对面山头,顺便看眼山脚下的村庄里的情况。
偶尔瞧见些枯死的枝杈就收起来放进空间留着以后当作柴火。
除了某些盖房时必要的木头其他的他一棵都没有动,免得其他人根据树木上被砍伐的痕迹猜测这座山里有人,那些被他砍走的木头棵棵都被做过遮掩,乍一看很难会往人为的方面去想。
他总共砍了十几棵树,全都一股脑地收进空间,多亏提前在空间里腾出了地方,否则乍一下还真不好全放进去。
待到陈稷川回了山坳才将那些树木都放出来,一根根地在他们面前的缓坡上堆起来了一座小山。一家三口齐齐上阵,林槐夏提着一把柴刀砍去树木上的枝杈,陈稷川再将他处理过的木头截成长度不等的木料,安安坐在张小凳子上拿着草绳将林槐夏砍下来的细枝条捆在一起,一捆捆地摞在一旁等陈稷川空出手来收进空间。
逃荒之前陈稷川就想过未来或许会有一天需要自己亲手盖房子,故而曾以拜师学艺的名义买过一整套木匠工具,当初改造车厢的时候他就已经熟悉过了这些东西,这回又再次派上了用场,每根木头都经由他亲手打磨——也好在他力气极大,四五个汉子才能扛得起来的房梁他一个人就能摆弄得明明白白,不然怕是要比现在多耗费上几倍的时间。
夯土这一环最不需要Cao心,空间提供了极大的便利,陈稷川特意往里收了些重物利用其去夯实地基,短短几日就已经将地面理得差不多了。
林槐夏时不时地会来帮忙,但陈稷川不愿意让他动手,在他看来完全没必要让夫郎劳累这些活计。一方面是自己确实舍不得,另一方面则是他本身就有满身力气,干起活来能比其他人快上数倍,两个时辰做的活计比得上夫郎忙上一天。
就像他一个人就能轻松将整根木头都扛起来,再来个人帮着分担重量陈稷川反倒不方便用力了,折腾下来汗没少流却反倒是事倍功半,怎么看都不如他自己一个人忙活。
陈稷川最主要的心思还是放在去山里巡逻确认自家人的安全上,做工盖房这些事情都是抽出空闲时弄上一会,白日里他外出巡山林槐夏也没有闲着,每日做完手上的事就会坐在遮阳棚下面找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总有些活不至于像盖房那般要求力气。
陈稷川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发现山坳里面又多了些东西。
这日他才刚走过来远远地就瞧见了一大片已经编好的茅草,一张张地铺在地上晒着太阳,林槐夏坐在草堆里面全神贯注地忙活着,手指灵巧动个不停,还是安安先瞧见了父父兴冲冲地叫了一声,林槐夏这才回过神来抬起了头。
陈稷川走到他的身边将手里的篮子塞到他的面前:“看到了些野菜,挑着里面长得好的摘了一些。”
林槐夏惊喜地将其接过,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想吃笋子了。”
陈稷川的笑意根本止不住,一想到他是如何从野菜联想到竹笋上的就觉得可爱,也顾不得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辰了,手腕一翻便取出来几根白白嫩嫩的剥好的笋心,刚刚递到林槐夏手边就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眨眼间便收了回去。
林槐夏:“!”
他正喜滋滋地伸手去拿,没想到直接抓了个空——其实倒还不算是扑空,林槐夏直接抓到了陈稷川的手上。
林槐夏抬起眼睛看他,委屈起来时话里面的撒娇意味和他们的安安如出一辙:“你怎么这样呀?”
陈稷川闷闷地笑了一声,手掌合拢握住他的那一只手拉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抬手从空间里引出道水流抓着他的手一起洗了起来,“不是不给吃,忘记咱们两个都没洗手了。”
林槐夏这才反应过来,耳根蓦地红了一大片,站在原地任由陈稷川洗他的手。
待到洗完陈稷川才将刚刚拿过的那几根笋心取了出来仔仔细细地冲洗过,做完这些才终于交到林槐夏手里,可惜这会林槐夏已经不像刚刚那般那么想吃了,心思全在手上残留着的温度上面,仿佛仍旧能感受到陈稷川抓着他手的力度。明明是个能够一拳打死一个汉子的存在,偏偏在对待他的时候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力气一不小心弄疼了他。
林槐夏越想脸上越烫,夫夫两个成婚虽久却一直是聚少离多,他能感觉到陈稷川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脑子里面乱七八糟地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念头才刚刚升了起来又猛地想起往前面走就是峭壁这地缝可一点都不兴钻,于是呆滞地转过身子同手同脚地拐进了安安的帐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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