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女又坐回原地，斐摩斯轻轻出声嘲讽，

    “你那个男朋友对你这么小气吗？”

    温酒：“……”

    兰雪见状连忙圆场，“我有钱，我请你们进去玩。”

    “哐！”

    身后的巷子里突然扔出一个袋子，一只熊掌鬼鬼祟祟地收回。

    兰雪扒开袋子，里面塞了满满当当的现金。

    温酒眼睛都睁大了，“这得都几百万吧？你们混的可以啊。”

    兰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雄馗应该把所有家当都扔出来了，其实也没有多少。”

    温酒正要安慰她说这也很多了，某些人突然插嘴，“不错了，她男朋友可是一块钱都没给她留。”

    温酒：“……”

    ……

    “阿嚏！”

    坐在驾驶室的唐星眠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文杰斯转头看了他一眼，“少爷是不是有点感冒了？”

    唐星眠并没有回答对方的话，他盯着前方的显示屏，上面是他们的行进路线，

    “五点之前能到万佛城吗？”

    文杰斯瞟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点头，“可以，少爷要不去后面睡会儿吧。”

    “不了，一旦沾到床就起不来了。”

    唐星眠将座椅放倒，腿搭到控制台上，安静地阖眼休息。

    文杰斯见身旁之人一脸疲态，眼中闪过那个小镇少女的身影，眸色慢慢变得不耐烦，看来得跟议长大人报告一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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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白树

    穿过巨大木门下的洞口就是一处石廊，两侧的墙壁上插着火把，火光忽明忽暗，让路过的每一张面孔都无法被完全看清。

    走了大约不到十米，一段很宽的石头阶梯通往地下，大家都低着头上上下下，几乎没有人在交谈。

    “你那些同伴不跟进来了吗？”

    温酒回头望了一眼，发现雄馗等人没有跟上来。

    兰雪习惯性地扭着腰肢，将那些靠近她的人娇俏推开。

    听见温酒的问题，她放慢了脚步低声解释，“他们外形特殊不方便从正门进，晚点会跟我们汇合。”

    斐摩斯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没一会儿三人就走到了最下面，嘈杂的人声起伏，和入口处截然不同。

    温酒看了看头顶伸手可触的石板，还时不时能闻到一股chaoshi的气味儿，她转身看着几乎头顶着天花板的斐摩斯，

    “这里是下水道改的吧。”

    兰雪点头，她没想到温酒观察的会这么细致，竟然这么快就判断出了地下城的前身，

    “没错，这里就是一部分黑水市废弃的下水道，因为没有能源电缆所以还要靠火把照明。”

    温酒看着周围墙壁上固定的火把，又看着四周吵嚷的货摊，

    真是奇怪，这个马戏团竟然会把演出地点定在这里？

    地下城十分拥挤，几乎是人挤人，各种烟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再加上一些年轻女郎身上的香膏味儿，温酒有点后悔下来了。

    “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吧？”温酒忍着怪味看了一路，周围确实有不少摊贩，但售卖的却都是一些异髓和武器。

    温酒路过一个卖能源枪的摊子边停下了脚步，斐摩斯跟着停下。

    兰雪注意到温酒的视线询问道，“您想买能源枪？”

    摊子前的老板是个穿着黑色背心的肌rou男，叼着烟在光端上发信息，察觉到温酒在他的摊子面前停下，抬头扫了一眼就继续低着头看光端屏幕。

    他的摊子也比别人的更简易，就是一块灰布铺在地上，上面放着六七把大小不一的能源枪。

    温酒看了好一会儿，男人一直低着头坐在他那把摇摇欲坠的小马扎上，完全没有招呼温酒的意思。

    兰雪瞬间切换状态，叉着腰指着男人，“怎么做生意的？这枪卖不卖？介绍一下。”

    男人这才抬头，他掀起眼皮扫了一眼兰雪的穿着打扮，将嘴里的烟一咬，拿下来在地上磕了磕，语调懒洋洋的，

    “有什么好介绍的，就放在这儿不会自己看？”

    兰雪还想说什么，刚要开口就被温酒拦下。

    温酒蹲下拿起一把小型能源枪看了看，男人继续看他的光端，显然没把温酒当回事儿。

    “这枪是哪来的？”，少女忽然开口询问，手中将几个部件拆了下来，然后又慢条斯理地装了回去。

    零件新旧不一，没有千机阁的标志，也没有监狱的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