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看病。
尤其是那种记忆力超群,胆大心细的学生,学习领悟能力非常强。她在学医上还是很有天赋的。”
工作人员点点头:“谢谢您,林教授。”
她又转头问黄教授,“黄老,这个问题您怎么看?”
作为外科学的大家,黄老说话十分审慎:“主席教育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虽然这个属于小概率事件,临床医学培养中这样的人不多,但实际上还是有的。
先不说这位小秋大夫,我去陕北搞过实际的调研,有一位姓孙的赤脚医生,情况比她还要夸张。小秋大夫好歹家学渊源,耳濡目染间学会了很多东西。
这个孙大夫虽然是教授家的孩子,不过他父母没人从医,他下乡之前压根没学过医。
一下乡就直接给人看病,一边学一边治,在窑洞里头就给人开刀,开的手术呱呱叫,跟受过严格训练的大夫也不差了。
所以我认为,像余秋这个情况虽然少见或者说是罕见,但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存在的。”
林教授叹了口气:“医学讲究传承也讲究创新,她是个胆子很大的孩子,宫腹腔镜技术其实以前就有,不过主要是用于临床检查,她看到了检查想到了治疗是个极为顺理成章的过程。比方说,瞧见了宫腔镜下子宫粘膜下肌瘤,那顺手就把肌瘤摘了,这种想法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另外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跟着点头附和:“我还想说一点,没有实际Cao作过,不代表她没有接受过训练。
我看过她教人做的腹腔镜模拟器,也就是说在实际动手上手术之前,她其实进行过很多次模拟Cao作。
如果有严格的手术图谱作为指导,再配合上模拟Cao作,加上运气,她其实可以锻炼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夫。
况且她父亲就是干这行的,也有学生。即使她父亲当时人已经坐牢了,不代表这些学生不会教这位对医学感兴趣的小师妹。
调查资料里头说,她对学医从没兴趣。这不能作为证据,小时候说要跟妈妈一样当钢琴家,不代表长大了些就不会改变主意,小孩子的理想总会经过一个变化调整的过程。
等到她想学医了,她本来还是有些优势条件的。
比如说解剖,大学解剖学馆的师傅不是说过吗,在屋子里头见到过这孩子几次。
很可能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对解剖感兴趣了。她未必需要动手Cao作,她仔细看别人是怎么做的,按照她的记忆力,将这些记下来不是什么难事。”
工作人员一直听他们诉说,没有打断的意思。
直到天都快黑了,她才表示感谢,再三再四地邀请众人留下来共进晚餐:“主席想请大家一块儿吃顿便饭。我们种在水池子里头的芹菜长出来了,想请大家一起尝尝鲜。”
太阳下了山,老人移到了屋中,林斌追在他屁股后面絮絮叨叨,反正不从老人口中得出个准话,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有一个大大的疑点,余秋进京开刀完全是偶然啊。她怎么可能知道王老先生的身体情况,这是最高机密,知道的人只有那么几位。”
林斌端正了颜色,“我说句不好听的,要是真有特务的话,到了这个级别,那保密工作也已经漏成筛子啦。还需要把小秋折腾到京里头来吗?他们想做什么自己就先做了。”
他说累了,老实不客气地自己倒茶喝,咕噜咕噜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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