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进营帐,便看到了昨日夜里扯着自己腰带对张让耍流氓的“罪魁祸首”——曹洪。
曹洪已经等了很久,见他们回来,十分欣喜的说:“兄长,列侯。”
曹Cao冷淡的说:“又做什么来了?”
曹洪笑说:“大哥,子廉这不是来向你请教来了么?”
曹Cao一听,后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只觉得后怕,万一张让又听了去怎么办?
于是曹Cao拉着曹洪,走出营帐,低声说:“你又来做什么?说好了千杯不倒,自个儿醉成那样,丢不丢人?”
曹洪:“……”
一提起这个,曹洪恨不能钻进地缝里才好。
哪知道典韦才是那个真正的千杯不倒!
果然真人不露相。
曹洪说:“兄长,子廉这不是来请您再想想办法吗?那典韦是个木头桩子,油盐不进,您也听到了,他可说列侯生的俊美好看,若是弟弟不替兄长分忧,那可就……”
曹Cao一听,心中警铃大震,是了,险些给忘了!
曹洪的事儿,便是自己的事儿!
于是曹Cao咳嗽了一声,说:“要不然……你装病罢。”
“装病?”
曹Cao点头说:“你小时候不想读书,不就是惯用装病的法子,叔父可怜儿见你,便不教你读书了。”
的确如此,曹洪因为是个纨绔子弟,不喜欢读书,老父经常追在后面。
后来曹Cao给他出了个主意,装病博取老父同情,毕竟是儿子,儿子生了病,做父亲的能不担心?
就像刘虞似的,以前公务繁忙,一年也不见儿子,如今儿子伤了身子,这才知道后悔,整日里恨不能亲自做奴役,侍奉儿子。
曹Cao又说:“而且……我一说难受,张让准心疼我。”
这一点子曹Cao没说错,他一有头疼脑热,张让肯定十分关心他,但是曹Cao忽略的是,张让关心他,因为张让是个医者。
悬壶济世,分内之事……
曹洪越听越觉得对头,说:“我若是装成病病殃殃的样子,典韦现在又是我的奴役,必然要侍奉我,到那时候……”
曹洪“狰狞”一笑,他虽与曹Cao长相不一样,但二人不愧是从兄弟,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算计意味十足,颇为“狰狞”。
曹洪是个行动派,很快便告辞了,回了自个儿营帐。
他一回去,便看到典韦在营帐中勤勤恳恳的擦擦扫扫,充当自己的仆役。
曹洪走进去,典韦便看到了他,也不知怎么的,典韦突然便想起了今日早上,见到曹红衣衫不整的模样,黑发披散而下,遮住了雪白的脖颈,似乎有些……
典韦赶紧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都赶出去,说:“曹公子,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曹洪突然“啊呀!”一声倒在了地上。
典韦一看,大惊失色,赶紧扔下手中抹布,冲过去说:“曹公子,曹公子你怎么了?”
曹洪一脸虚弱,说:“我……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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