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儿童乐园回到「托儿所」时，苏冉已经几乎脱力。

    顾明喆把她横抱进门，用脚带上锁。房间里还是熟悉的婴儿爽身粉味道，软垫和尿垫被重新铺好。他没有立刻把她放下，而是直接走到软椅前坐下，让她整个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光着的脚悬在两侧。

    「宝宝今天在外面表现很好。」他的声音低而软，手掌先在她被尿不shi包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再各亲一口，「啪。好软。被别人看着的时候，夹得特别紧。爸爸很满意。」

    苏冉把脸埋进他肩窝，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外面的目光、男厕隔间里的把尿、路人扫过的视线，全部都还残留在皮肤上。他却像完全不在意那些羞耻，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罩衫胸前的暗扣，让ru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先让爸爸检查体温。」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往下，而是先贴上她的ru尖，轻轻捏了捏，再顺着ru沟往下，一路滑到小腹。指腹按在肚脐下方，停留了几秒。

    「这里有点烫。」他低声说，「宝宝是不是因为被别人看着，身体一直在发热？还是因为刚刚被爸爸把尿，太害羞了？」

    苏冉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却已经把她的罩衫完全掀到腋下，双手托着她的ru房，用拇指缓慢拨弄已经硬挺的ru尖。

    「那用这里测。」他低头，先在左边ru尖上落下一吻，再含住，轻轻吸吮，「爸爸的舌头比较准。宝宝的小ru头如果一直硬着，就说明身体还很兴奋。」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苏冉的腰瞬间软了。他吸得很慢，舌尖绕着ru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另一边则被手指持续揉捏。尿不shi里本来就有的shi意，迅速变得更明显。

    「已经硬了。」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换一个地方继续测。」

    他让她稍微抬起一点身子，自己的手钻进尿不shi边缘，两根手指直接分开Yin唇，中指探进还微微红肿的xue口。指节进到最深处时，他停住，掌心贴着她的Yin蒂，不动了。

    「这里更准。」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宝宝的小xue现在是热的，还是凉的？自己告诉爸爸。」

    苏冉的呼吸乱成一团。他的手指埋在身体里，一动不动，却让她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水。外面刚经历过的公开羞耻还没消退，此刻却又被他用这种近乎日常的语气要求「报告体温」。

    「……热的。」她终于挤出两个字。

    「完整一点。」

    「……宝宝的小xue是热的，爸爸。」

    「乖。」他奖励似的动了动手指，弯曲着刮过内壁，同时拇指按上Yin蒂转圈，「那爸爸再确认一次。」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放倒在软椅上，自己压上来，把她的双腿分开抬起，再次形成四脚朝天的姿势。尿不shi被完全掀开，他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先舔Yin蒂，而是直接用舌头探进xue口，深深地、缓慢地舔弄内壁，像真的在用舌头测量温度。鼻尖抵着Yin蒂，每一次呼吸都喷在敏感的软rou上。苏冉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脚心因为悬空而不断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