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起筷子,将面条小口地送入口中。
随即,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很好吃欸。”她抬头道。
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味道却很清爽,对于她这种对饭菜本来就不挑剔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很好了。
她星星亮亮的眼眸,让贺伽树先前以为她说的客套话,可能是出于真心的。
他的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下。
“好吃就好。”
他这么说道。
明栀实在饿了,甚至比贺伽树还要先吃完。
她原本还想洗碗来着,结果实在爱莫能助。
看着贺伽树在厨房洗碗池的背影,明栀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人夫感”三个字。
如果,能把贺伽树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娶回家,也不失为幸事一件。
但登时,明栀立即摇了摇头,想要挥散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
昨天和沙姐约定的时间是下午,距离现在也没多久了。
三点,门铃准时响起。
沙姐提着一个专业器械箱,利落地走进屋内。
“明小姐,贺先生。”她打过招呼,目光落在明栀仍有些肿胀的脚踝上。
“感觉怎么样?昨晚抽ye后,胀痛感应该缓解不少吧?”
“嗯,感觉轻松多了,就是不敢动。”
明栀如实回答。
“不轻易活动是正确的。”
沙姐戴上手套,手法熟练地检查了包扎情况,轻轻按压几个点询问痛感。
而后,她小心地托起明栀的脚踝,进行极其缓慢说完内外翻动作。
“这样会疼吗?”
明栀眉头轻蹙,下意识却说了句“不疼”。
“明栀。”
贺伽树一直在旁边站着,所以将她的表情看得真切,知道她那爱遮遮掩掩的老毛病又犯了。
“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什么时候都以自己的感受为优先。”
沙姐也笑道:“明小姐,您不用客气什么,疼痛量级也是判断伤势的重要条件。”
于是,明栀抿了抿唇,小声道:“在向内扣的时候,还是挺疼的。”
“好的,我了解了。”
沙姐按摩着她的小腿和足踝周围,“自己平时也可以按摩一下,因为最近都在轮椅上坐着,这样可以促进血ye循环。”
“嗯。”
比明栀更先回答的,是贺伽树。
他又凑得近了些,神情专注地看着专业的按摩手法。
这个距离已经和明栀很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看到他低垂的浓密睫毛。
大约四十分钟后,沙姐结束了今天的疗程,为她重新进行了加压包扎,并敷上医用冰袋。
“那么,我们明天还是同一时间。”
她收拾着盛放着专业器材的包袋,而后语气公事公办。
“依旧还是不能运动,以及,最好不要同房。”
贺伽树:
明栀:???
明明是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可偏偏沙姐却说得坦然自若,让明栀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才好。
她的一张脸已经胀得通红,却听见沙姐又道:“虽然受伤部位是在脚踝,但还是不建议从事过于激烈的运动哈。”
她的目光温和地扫过两位年轻人。
这个年纪嘛,气血方刚,总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陪护师,有些话还是有必要和患者叮嘱的。
沙姐提着箱子离开十分钟有余,明栀的脸仍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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